道自己能从从六品的大理寺丞,避开重重阻扰升任一方节度使,少不得桓儇替他从中周旋。领旨前往剑南接任节度使,虽然有杨逸飞、徐朝慧从旁协助,但是有时候也难免觉得力不从心,特别是还要替朝廷收拢被段渐鸿搞得几乎溃散的民心。有的时候他也在想,自己会不会辜负大殿下的信任,治不好这剑南。
凝视着面露愧色的崔皓,桓儇微笑道:“本宫都不怕,你怕什么?你在剑南政绩如何,有目共睹。本宫既然选择了你,自然是有本宫的理由。再不济,出了事也有本宫替你扛着。”
那头崔皓闻言连忙摇头。他可不敢让大殿下抗下此事,若无大殿下一力提拔他和崔家,崔家早不知道被温家打压到何种光景。如今他们崔家和大殿下是一条船上的人,只有大殿下路走得顺畅,他们才能重回世家之列。
想到这崔皓再度向桓儇举盏致意,恭恭敬敬地道:“臣敬您和裴中书一杯。若无您慧眼相识,臣只怕还呆在大理寺。”
“这是你自己的造化,与本宫有何关系?”桓儇抿了口杯中酒,斜眄眼身旁的裴重熙,“你替本宫带句话给徐朝慧。”
“殿下请说。”
“他那篇奏疏本宫觉得很不错,已经呈于陛下。他安心待在益州,等到他年考课时,本宫希望在长安瞧见他。”
一旁的裴重熙听见她的话,原本搁在案上的手忽而落下,握在了她腕上。凤眸半敛,掩去了眸中闪过的得意。
他记得桓儇在离开益州前,曾经同徐朝慧说过,只要徐朝慧留在益州好好干下去,他日她自会调他回长安任职。
“臣会将此言转告徐刺史,请您放心。”崔皓亦
第五百五十四章报答(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