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状况,最先遭殃的便是韦昙华再是她。
“阿妩,你既然选择了她,也该相信她能将事情办好。”裴重熙起身走到她身侧,将她拉了回来。从袖中取了方帕子拂去她面上雨水,“你我如今重心在温家身上,不必去管其他。”
在裴重熙温和目光下,桓儇点了点头。
“时候不早,我也该回去了。我听说裴济来寻过你几趟,旁敲侧击地想为裴重锦讨个一官半职,我已经吩咐吏部去办,你不必理会他。”说完桓儇垫脚在裴重熙面上落下一吻,旋即拂袖离去。
看着桓儇撑起伞,消失在雨幕中。裴重熙摸了摸犹带香气的脸颊,忍不住低声一笑。
侯在门口的朝臣听得裴园开门的声音,纷纷抬头看去。见是桓儇出来,眼中浮起讶然。还未来得及参拜,人就已经步上马车。
坐在马车内的桓儇掀帘往外瞧去,看着各个衣裳湿透的朝臣。摇了摇头,沉声道:“早知如此,何必当初。在外淋雨的滋味如何?”
为首的绯衣官员看了眼车内的桓儇,又见她眸中一片冰雪,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开口,唇齿嗫喏半响无声。
“是微臣有错在先,裴中书要责罚吾等也是应当。”为首的绯衣官员率先撩衣在桓儇车架前跪下。
其余人见状也纷纷撩衣跪地请罪。如今这长安城里,谁不知道这二位主关系匪浅。得罪一个便等同于得罪两个。
“行了,既然有错便该认错。”说完桓儇轻嗤一声放下帘子,隔着帘子语气漠然地道:“何时想明白自己错在何处在起来也不迟。”
话音一落,马车腾腾驶离。原本将希望寄托于她身上的
第五百五十五章请罪(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