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领旨。”
低首的同时,温行俭的眸中飞快掠过一丝惊喜。看样子自己得到的消息是真的,桓儇和裴重熙皆深受重伤,昏迷不醒。
安排好一应事务,桓淇栩目光转回到仍旧跪在地上司天台官员身上。年迈的司天监静默多时,烛火映在他花白的头发上,越发显得沧桑起来。
才酝酿在桓淇栩面上的怒气,顿时消散地无影无踪。
睨着司天监,温行俭眸露深色。他倒是希望桓淇栩能将怒火烧到这些无用的人身上,身为司天台却连这样的天象也算不出来,干脆回去种地算了。
陷入沉默的殿中,可以清晰听见殿外雨如涛声,一道道霹雳撕裂夜幕投在地面上,狰狞可怖。
直到宣告天明的鼓声从外游入殿内,也无人敢开口。虽然天已经亮了,但是殿外仍旧是黑压压的一片,带着挥之不去的土腥气。
这样的时候自然是不会有廊餐的,是以虽然有不少人已经饿得饥肠辘辘,但是却只能强撑着听候帝王的吩咐。
等鼓声再度游来时,沉默许久的帝王终于开了口。从前尚显稚嫩的声音,此刻却有了威严,“今长安大震,朕甚愧之。朕知自太祖开国后未尝有其事,今降异象,当以朕失德,故降天谴。若是朕失德。卿等宜各进封事,极言得失。”
听着桓淇栩的话,温行俭眉头禁不住拧成一团。
若是换做其他帝王也就罢了,懂得自检政事得失,广纳谏言直视其过是好事,可如今桓淇栩登基不过一年多,就说这样的话。底下这些朝臣又会如何看他?
让那些不安分的宗室听见了,不知道又要闹出什么幺蛾子
第五百六十章痛苦(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