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书省的公房门口。伸手推开门,在谢安石想要踏进来的时候,她伸手拦下了他。点燃了搁在矮柜上的蜡烛,方才让谢安石进来。
烛火跳跃着,映照在桓儇脸上。谢安石咬咬牙,敛衣坐下。
“你此去未必太平。”桓儇双手交叠在腹前,语气平淡。
“微臣知道。”说着谢长安朝桓儇作揖,“眼下若是微臣不去。难道殿下还有更合适的人选么?”
听着谢长安的话,桓儇眼中聚起笑意。谢长安到底是谢家的郎君,在这一点上他确实表现的不差。屈指抚过案几上尚未打开的木盒,她伸手将其推到了谢长安眼前。
紫檀龙纹木盒,这是朝中的密函。非三省首魁不得开之。烛火投下的光影落在了紫檀木盒上,亦落在了谢长安眸中。
窥见谢长安眼中的犹豫,桓儇挑唇,“你既已入局中,许多事情便避不开。拆开它,它会告诉你剩下的路要怎么走。”
话音落下时,谢长安敛去犹豫,打开了紫檀木盒。
紫檀木盒内只放着一张纸笺,展信阅毕。谢长安抬首看向桓儇,眼中浮现不解。
“既然已经看过了,就把它埋在心底。该做什么就去做什么,本宫会在长安等你的好消息。现在去同他们商议赈灾策略吧。”说完桓儇阖眸,面露疲惫地往后靠去。
看着似是已然入睡的桓儇,谢长安拱手一拜。
“请大殿下多多保重。”
没一会政事堂就传来消息,中书省已经根据圣意草拟了制书,再飞快呈送到门下省去审定,最终转归到尚书省执行。此时谢长安已经同各部诸司,商议了大半天要如何去赈灾以及
第五百六十五章忠心(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