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他们二人。
为了照顾裴重熙,又有孙太医的叮嘱。桓儇命人将殿内轻薄纱幔换做了冬日的厚重帘幔,此时垂下的帘幔遮住了绝大部分的光线,视线内一切都是昏昏暗暗的。
桓儇没有动,只是隔着帘幔间的缝隙望向床榻。
虽然躺在床榻上的裴重熙无法动弹,但他还是努力转头去寻找桓儇。黝黑凤眸瞥见熟悉身影时隐有光彩一闪而过,随即又黯淡下去。她似乎比之前清减不少。最终他忍下身体上传来的痛苦,朝着桓儇弯了弯唇。劫后余生再见故人的喜悦。
拂开帘幔桓儇又上前一步,面对那熟悉的和煦笑容,再有千言万语也在此刻悉数咽了回去。疼惜之情瞬时遍布于心底,她到底还是舍不得。看着面容憔悴的裴重熙更不知道此刻是该难过还是该庆幸,终是唇齿嗫喏无声。
“你醒了。”桓儇走到他身边坐下,心中的话化作三字。
闻言裴重熙不答,只是温柔地笑着。
为了避开裴重熙的视线,桓儇转头望向他处。瞥见搁在一旁案上的药盏,伸手过去发现药盏入手冰凉。好不容易才平息下去怒气,乍现于身,“为什么不喝药?”
他伸手拽住桓儇袖子,修长手指缓慢挪到纤腰上。在他眼中藏着不可说,唇边亦浮起狡黠。察觉到指下肌肤的颤栗,裴重熙禁不住得意一笑。
夏衫轻薄。随着温度游走,不多时周身泛起久违的异样感。
“瞧不见你,喝药有什么用?更何况药那么苦,如何喝得下去。”此时的裴重熙十分低哑,连带着眸光也黯了几分。
听出他话里任意妄为和蛮不讲理的意思。桓儇起身拂
第五百六十六章苏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