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生还要回去照看裴中书,恕不远送。”
眼瞅着孙南祯快步离去。原本老态龙钟的施兼吾在手中灯笼的映衬下,越发显得沧桑起来。持着拐杖狠狠敲了敲好几下路面,嘴里念叨着糊涂二字。
带着巡夜金吾卫路过的郎将,认出这是已经致仕的施老,询问过后。亲自将人送到了朱雀门门口。
深夜的宫禁里偶尔响起几声蛙鸣。栖凤宫内的灯仍旧亮着。徐姑姑已经进来添了好几回茶,由深到浅最后味道全无。
看着一直坐在榻边的桓儇,孙南祯欲言又止。无论为医为臣,他都没有理由放着自己病人不管。可偏偏这人劝也劝不得,便是劝了只怕对方也不会理会他。
“大殿下……”犹豫一会,孙南祯还是唤了一句。
“你忙吧。本宫就在这坐着。”
一句话堵住了孙南祯接下来所有的话。他认命地点点头,继续为裴重熙施针。按照施兼吾的意思,不管如何先得保住命。只有保住命后面的事情才能好办不少。
循规蹈矩地迎了黎明。可惜太阳未能如约而至,迎来的仍旧是滂沱大雨。
高烧了彻夜的裴重熙,终于在孙南祯的努力下退了烧。这时进来送药的徐姑姑看着满脸疲惫的桓儇,同孙南祯一合计。准备了一副安神的药方,给桓儇喝下,让她好好睡上一会。
面对徐姑姑递来的药,桓儇没有犹豫。仰头饮下,不多时人便倚着锦榻小憩起来。
“唉,只盼裴中书能渡过难关。否则大殿下如何也不会放心。”小心翼翼地为桓儇盖上被子,徐姑姑叹了口气。
“可不是……”
熬了一
第五百六十八章医案(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