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熙眼中笑意渐深,却没开口。
“他在给温家找一条退路。”裴重熙唇梢扬起一丝锐利弧度,“若我是他,在这个时候就该知难而退。不过依照温行俭的性子,未必会完全听他的话。”
对于裴重熙的话,桓儇认可地点了点头。正准备开口的时候,门口的徐姑姑说了话。
“大殿下,孙太医来了。”
“让他进来吧。”
没一会孙南祯掀帘而入,依次朝二人拱手作揖。这些日子里他习惯了桓儇的存在,也不多问径直去给裴重熙诊脉。
脉象比之前平稳,脸色也比之前好看不少。唯一不好的便是腿。思绪至此,孙南祯抬头看了眼裴重熙,见对方神色如常,又继续低下开始为他按摩各处经络。这是施兼吾开得方子,针灸与推拿并进。一来可以让周身血液循行流畅,二来久卧伤气,此法对久卧者甚佳。
见孙南祯在为裴重熙施针,桓儇放轻了手中动作。
这些日子里宫中如同雪花片一样纷涌而来的流言,她是知晓的。
她已经开始出现于人前,但是舍身救她的裴重熙却迟迟未出现,甚至连个动静都没有。
久而久之流言便成了“裴中书为了救大殿下落得个残疾。”
前些夜里得知消息时,她已经命徐姑姑去暗查此事,可惜查不到由头。只能趁夜抓了几个流言说得最多的人进暴室,这才勉强止住流言。
尽管桓儇已经第一时间止住了内廷里的流言,但是面对外面的那些她却毫无办法。
流言萦绕在皇城各司衙署内,最终又传到了皇城外的各家府邸中。
可惜的是
第五百七十一章赠言(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