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呈于眼前,她面色越读越沉,最终将信扣在了掌心下,扬首望向阴登楼。
“杜延鉴可知?”
“消息来的时候杜延鉴不在,故而微臣提前拦下消息给您送来。”阴登楼躬着身,声音颇为凝重,“按照信中内容这批盐目前只敢在暗处售卖,微臣也发现城中有几家盐户手中的盐,比平常少了十余文。不过这些盐大多数都是卖给熟客。”
叩着案几,桓儇目染肃色。按制江淮一代盐价为每斗二百七十文,而河中地区每斗盐为二百一十文。一户人家每月至少食盐十斤,每斤盐按二百一十文来算,那么一户人家至少要花上二千一百一十文。而今这些偷运如长安的盐,却每斗减去十余文。
瞧上去对百姓有益,可细究起来害处颇多。盐价之下的税与朝廷的支度用国息息相关,每少一斗则朝廷损失一份税。倘若遇见灾祸,朝廷在支度国用上拿不出钱来,受苦的还是百姓。
“你自己写好奏抄,明日朝会议事的时候递给陛下。”桓儇顿了顿,沉声道:“另外明日一同弹劾温行俭驭下不严。”
“喏。”话止阴登楼看向桓儇,半响再度躬身作揖。
“有事要问?”
直视桓儇锐利凤眸,阴登楼声调扬高,“微臣以为你让裴中书居于府中并不妥当。君臣有别,更何况您能保证他不是另有居心么?”
他深吸口气,瞬时愣在原地。屋内未燃香,可却有一股龙涎香的味道浮于鼻间,他望向上首静默的桓儇。
“阴登楼,你是不是忘了本宫提醒过你的话?”桓儇声音听不出丝毫情绪,眼帘微垂,“记着为臣者永远不要去揣摩上位者的心思。自
第五百七十六章劝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