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罢朝停宴,闭坊罢宴,诸司府衙和宫城都会因此减膳,以此向上天祈福。作为天下之主帝王自然少不得要修政修德,检讨自身,广纳谏言。但是无论从何种角度来说她都不愿意看见桓淇栩年纪这般小,就要承担这些事。
心头才涌上心头,温行俭却在人群中高举笏板。
“温仆射有何事要奏。”
“臣恳请陛下祈壤敬天,以免皇天再降异象。”说这话时温行俭的目光落在了桓儇身上。
“朕正有此意。”桓淇栩转头瞥了眼一脸静默的桓儇,“姑姑以为朕派谁去合适?”
桓儇神色如常,语调里也听不出任何情绪上的起伏,“本宫既然享万民供奉,理应代表陛下前往南郊祈壤敬天。”
话音落下,温行俭脸色微变。似乎是想没想到桓儇居然会主动请缨去南郊祈壤,他抬头瞧瞧打量眼桓儇,却发现桓儇也在看着他。二者目光相触,他在桓儇眼中窥到了冷意。
“陛下,为臣以为天生异象岂是您一人之过。正所谓政不行而生邪气,恐怕是因为朝堂里德行不作之人,这才引来天怒降下责罚。”
说话的人司天台一名年轻的推官,他旁边年迈的司天台监听见他的话,瞬时瞪大了眼睛。一个劲地扯着他的袖子,拼命对着他摇头。
冷眼噙着说话的年轻推官,桓儇唇际浮起讥诮。这样的事情向来只有君王说话的份,如何轮的到臣子过问。
御座上的桓淇栩看看他,瞬时敛眸。可那年轻推官不知道是年轻气盛不怕死,还是另有原因。竟然继续说了下去,“太祖皇帝武德二年长安大震,当时是司天监一致认为阴盛而反常则地震。而今京
第五百七十八章推官(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