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禀郎君,已仗完四十仗。”
这会家仆的声音传入耳中,裴重慧喟叹一声。敛了飘忽的思绪,走到门口。看着持仗而立的家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情绪。
“扶他们下去吧。另外再去请大夫替他们治伤。”
“喏。”
裴家发生的事情,几乎和桓儇同时抵达骊山。展信阅毕,她眼中掠过讥诮。不动声色地将信笺投入薰炉中。
“大殿下。”徐姑姑在外轻叩车壁,以作提醒。
“知道了。”
从容步下凤辇,桓儇望了眼已经在前侯着的荀寒台和温行俭,浅浅勾唇,“走吧。”
祈禳的仪式漫长且复杂,先得沐浴斋戒以示诚心,才能进行祈禳。此次桓儇代表的是皇帝仪式更加复杂严苛,一番折腾下来,免不了疲惫。好在祈祷进行的非常顺利,她和随行的官员一块按照规制流程完成了祈祷。
不过为了让上天看到他们的诚心,还晴于民。桓儇亦要避正减膳,随行朝臣也得和她一样减膳。
闭目跪坐在软垫上,手上那串紫檀佛珠被她取下来搁在桌上,薰炉上香雾缭绕。
“臣荀寒台叩见大殿下。”
“荀侍郎来了,坐吧。”桓儇掀眸从案上取了佛珠套回腕上,冁然而笑,“深夜召见荀侍郎,是本宫的不是。徐姑姑,奉茶。”
随着热茶倾入盏中,满室盈香。茶止,桓儇端着茶盏于鼻尖轻轻一嗅,方将茶盏送到唇边,啜饮下一口。
桓儇不说话,荀寒台也跟着她一块饮茶。
“本宫打算亲自前往华州。”唇际浮笑,桓儇扬眼对上荀凌道无波的
第五百八十四章惩戒(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