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熙冷冷道了一句,又指着桌上茶盏,“去替我倒盏茶来,水温不要太凉也不要太热。”
在裴重慧愣神的功夫,身后庶仆已经将他推了进去。仓皇下险些摔倒在地,好在稳住了身形,这才勉强站稳。
挣扎一会,裴重慧睇目四周,开始寻找此前庶仆告诉他存放茶叶的地方。借着天光点燃了泥炉为裴重熙煮茶。
瞥见裴重慧额头上的淤血,裴重熙扬唇冷哂一声,“在他们面前说那么多圣贤的话有用么?和豺狼讲道理是行不通的,你得学会运用力量。”
“我……”裴重慧目光闪了闪。面露愧疚地低下头。
昨夜他特意去看望裴重锦他们,可不料对方根本不领他的情。反倒是不由分说拿东西对他乱砸一通,要他滚。他心中难过,想要辩解又怕裴济生气,只好默默一个人回去。
“茶的火候差不多了。”裴重熙阖眸,“倒完茶去把那些奏抄念给我听。”
见裴重熙不再提自己的事,裴重慧以手试了试茶温,自觉尚可后。毕恭毕敬地递给了裴重熙。
“尚可。”捧茶饮下一口,裴重熙神情淡淡地道了一句。
得了二字,裴重慧看了看闭目养神中的裴重熙。认命似得走到堆积如山的奏抄前,拿起第一本朗声而念。
没有再理会裴重慧,由着他给自己念奏抄上的内容。这一本本奏抄看似很轻,实则却和整个帝国的运转息息相关。每一本都容不得忽视。
轮椅上的裴重熙仿佛已经睡着,时不时有几声鸟鸣越过窗户传入屋内。楼下的庶仆不知道再忙些什么,在廊庑上来回走了好几遍。
“陛下,云歇雨
第五百八十五章身份(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