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起来这魏刀儿确实没那么好对付。想到这她不禁叹了口气。
“你去传本宫懿旨,让薛君廓不得杀投降的流寇。”桓儇敛眸,语气微冷,“另外让翟长孙务必保证城中百姓安全,不可苛待任何一位百姓。”
“喏。”在屏风后站了一会,谢长安躬身开口,“微臣先行告退,还望您好好保重身体。”
接下来的日子桓儇基本上都是浑浑噩噩在渡过,之前受伤还未痊愈,如今奔赴华州,又碰上疫病,哪怕是铁打的身体也扛不住。这一来二去的人也消瘦了不少。
谢长安几乎每日的要来,向她汇报城中事务和赈灾的情况。翟长孙期间也来了几趟,送来了薛君廓的书信。
暴雨后的日头虽然不错,但是想要驱散笼在京畿上的阴雨没有容易。洪水退去,便意味着溺于水中的尸骸会现于人前,同样病疫也会由此滋生。
唯一的好消息就是桓儇并非染疫,而是奔波未歇息好,引发的高热。
连着吃了两次败仗的薛君廓,也在这一日赶到了华县。
奉命进来的薛君廓,屋内只有桓儇一人。
她伏于案前,提笔而书。听见门口的脚步声也不回头。
思量一番后,薛君廓驻足在屏风前。眼角余光瞥见手旁的小几上搁了一张纸笺。信上的字迹笔走龙蛇,写着是最近长安的状况,而末尾的落款则写着中书令裴重熙。
想到自己此前收到的信,薛君廓抿唇。
他看得入神,桓儇却在这时起身。立在案旁含笑望着他。察觉到有人看着自己,薛君廓连忙拱手施礼。
“薛将军来了,坐吧。”桓儇温柔
第五百九十一章施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