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比起其他人来说,魏刀儿的罪还要重上许多。
在拿下魏刀儿的第二日,朝廷也送来密旨,说是陛下同意了她的决策。
有了皇帝的旨意后,桓儇也不耽搁急命翟长孙全权处理此事。除了魏刀儿重罪,被判秋后处斩外,其余人等皆是从轻处理。
解决了魏刀儿的事情,余下只剩下骑官军的事情。桓儇也不跟薛君廓客气,当即命谢长安带人去薛君廓的府邸查兵帐,顺道把六位参将都请了过来。
六位参将瞅着眼前的茶盏,屏气敛息。茶盏上雾气腾腾萦绕在他们眼前,可是无人敢饮。
主位上的桓儇含笑睨了他们一眸,又低头饮茶。
翁盖碰在杯沿上,发出一阵清脆的响声。其中那名稍年轻一些的参将,不知何故碰落了案上茶盏。
瓷器碎裂声响起,桓儇扬唇温声道:“常参将怎么了?”
“可能是天气太热吧。”
看着他垂首拂去身上茶叶沫,桓儇眼露讥诮。
这时外面突然传来通报声。
“回禀大殿下找到了!”
“拿进来吧。”话音刚落,便有两名士兵各端了两个木箱入内。打开木箱,取出里面的册子在每人面前依次放下。
挥手示意士兵退下,桓儇也不说话。神色慵懒地依靠着凭几,似乎是在等他们翻开账册一样。
她不说话,公房内更是寂静得可怕。那些个参将看着面前册子,更是一句话都不敢说,背后沁出的冷汗几乎濡湿了衣裳,置于膝上的手忍不住颤抖。
因着册子上写得是他们这里下辖各营的兵帐。
以往
第五百九十七章平匪(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