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他,满眼温柔地道:“你难道就不能换个地方么?这桌案又冷又硬……”
“那便……”裴重熙扬唇轻笑。
见他这模样桓儇暗道不好,伸手想要推开他。但是想起他之前所承受的一切,也就仍由他折腾。
几番折腾下来,桓儇眼角染绯。躺在裴重熙怀里,显然是累得很。
“大殿下,阴登楼和昙华娘子回来了。正在外面侯在,您要不要。”
听见徐姑姑的声音,桓儇睁开眼。看着凌乱无比的书房,又看了看仰面躺在地上的裴重熙,只觉得牙根一紧。
“让他们在前厅侯着,本宫等会就来。”
这会子刚刚脱困的桓儇,嗓音里带着妩媚低哑。听得裴重熙耳朵里十分的舒坦,他挑唇得意地看向她。
“本宫去见外客,你把这里收拾干净。不然你就自个回裴园吧。”说着桓儇起身绕开他往外而去。
目送桓儇离去,裴重熙牵唇。利落地起身环顾一周,目光落在了刚刚翻下来木盒上。眼中闪过一丝讥诮。
他的阿妩啊,聪慧到令人害怕。只是有些事情还不能让她这么早知道。想着他打开了木盒上的锁扣,扯开火漆封印。
瞧见信上的内容,眸色渐深。果然阿妩还是让人去查了他那日的踪迹。只是看样子她似乎还不知道此事。那么事情好办多了。
想到这里裴重熙把木匣合上,将信在展中碾碎后,丢入了一旁的薰炉中。
等他把书房收拾好,桓儇已经离开了。走到妆台前看着妆奁,裴重熙倾唇。
阴登楼那家伙虽然事事都为桓儇考虑,但是把远没有徐朝慧讨喜。
第六百零四章直谏(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