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不展开。抬首望着武承嗣,似乎是在等着他开口一样。
“您已经烧了密函,那这份诏书总该看看吧。”
话止桓儇眯眸,眸光凝在武承嗣身上。忽地扬唇冷哂,拆了诏书细阅。可她看了没一会又搁回了案上,虚睇眼武承嗣。凤眸中写满了不可说。
睨着武承嗣,桓儇目染不虞,“一朝天子一朝臣。本宫先前告诫你的话,这么快就忘了么?”
“草民不敢。草民只是觉得您比他们都要合适那个位置。”言罢武承嗣撩衣跪在地上。
“行了回去吧。这件事本宫自有分寸,你若再提一句,给本宫滚回并州老家去。”桓儇深吸口气往外走去,突然回头看看他,“另外你最好将此事烂在心底,否则于攸宁仕途无益。”
“草民知道。”
说完桓儇下了不系舟,冷着脸在湖边站了好一会才离去。
在桓儇回来后没多久,便吩咐公主府闭门谢客。只是在第二日晌午的时候,遣了徐姑姑进宫向桓淇栩请旨,封韦昙华为侍御史。
听说是桓儇的意思,桓淇栩没有拒绝。当即令人去三省传令,让他们按照大殿下的意思拟招。
在朝野震惊因此事的时候,桓儇却没说任何话。只吩咐徐姑姑亲自去韦家送礼。
朝野内外热闹无比,众人议论最多的还是大殿下桓儇涉嫌毒杀成帝一事。但是这没证据的事,也没谁敢一直将这事往桓儇身上扯。只是茶余饭后闲谈两句罢了。
比起长安城的热闹,如今的公主府只剩下个冷清可言。
虽然已经入了秋,但是夏季的炎热仍未完全退去。公主府秋色浓郁,几
第六百零九章遗诏(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