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娘娘这里比起废宫滋味如何?”顺手从发髻上取下支步摇,桓儇语调慵懒。
听见她的声音,铁牢里传来一声桀桀的怪笑,郑氏啐了她一口,“桓儇你还是舍不得杀了我!你跟你娘那贱妇一样都该死。”
闪身避开郑氏啐来的口水,桓儇慢悠悠地从袖中取了快帕子出来,擦拭起手指。未染丹蔻的手指莹白如玉,指甲也修得恰到好处。
“你埋下的暗子即便是搭上了温氏,也未能将本宫如何。”将帕子丢在地上,桓儇眸色染霜,“我只问你一件事,成帝当年留下的密旨在哪里?”
“啧啧,真是奇怪。他那么喜欢你,居然没告诉你这件事么?”拨开眼前的乱发,郑氏眼中闪过讥诮。
听出郑氏语气里的变化,桓儇挑眉,但神色未变。打量她一眼,慢慢踱步回来刚才自己坐过的位置上。
她知道郑氏想说什么。无非是想告诉她裴重熙之前已经问过这件事,但是裴重熙却没告诉她。
“你这伎俩太笨。你兄长有个遗腹子尚且活着,这点是本宫大意了。不过……”说到这桓儇顿了顿,意味深长地道:“当初你郑氏如何待萧氏,那么本宫便能如何待他。”
听见桓儇的话,郑氏双手抓着笼子上的铁围栏拼命晃动着。她知道当年郑氏报复萧氏的手段有多下作,成年男子让他们如同斗兽一样拿起兵器砍向自己人,胜者才能活下来。而稍年轻些的这灌了药送去了楚馆,任人采撷。
抬首打量眼一脸惊惧的郑氏,桓儇眉梢扬起,“取舍在你一念。”
听着桓儇的话,郑氏眼中惧意更重。她知道虽然桓儇同裴重熙都是说一
第六百一十九章自损(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