窝。
立时,李月娥心里曾经的伤口在很痛很痛地滴着血。这血中包含着:对郝建的愤恨!对侯卫东的愧欠!更多的是:对路建华的担忧哦!
终于,李月娥就像那气儿充得太多的气球,一样彻底爆炸啦:卫东呀,你和路校长可是生死结拜兄弟。你怎么可以和爸爸、妈妈一样,心里只知道想着我能够摆脱郝建的折磨。你们可曾想过,如果郝建以后知道是路校长帮助我们联系的工作,他会对路家做出什么邪恶的报复呢?
说着话,李月娥又转向路建华说:路校长,为了你家长子路志毅,和郝建外甥女郝艳以后的婚姻,我真的不敢再奢望你的帮助。我不想因为了我的事情,给路家造成不必要的遗憾。你就不让我为难吧!
路建华赶紧说:你们这次的调动,叶副局长已经向县局递交了“调动你们”的申请书。明着和我一点关系也没有呀!郝建恐怕也要想好一阵子,我早就对你说过下学期也会调去孝县表姑父那儿。等他想清楚了,也奈何不了我了。你就别再为我担忧啦!
闻听此言,侯卫东欣喜若狂地拉着妻子的手说:月娥,路兄的计划肯定万无一失。你就别再杞人忧天啦!
李月娥真的没想到:路建华一再表明,她和丈夫调动工作的程序全是通过两地局领导解决。明着和他毫无关系啊!
最为关键的一点,他还说下学期也一定会转走外地工作。他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她还能拒绝去外地工作吗?
这么一来,李月娥的心里立时松了口气。她更知道:自己再也没有任何理由,继续拒绝路建华的帮助啦!
想到这里,她终于紧握住丈夫和婆母
二十八 飞蛾扑火(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