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吧!
这时,房间里传出了陈海峰纳闷至极的声音:朱银,我都说了这么多了,你怎么还是不吭一声呀。你这样做,属于虐待你自己的身体。你应该知道的呀!
过了好一阵,才听见朱银终于出声了:海峰,刚才你和夏旺财的那些话,让我觉得好像欠了建华哥的一个人情。你还是重新去找一个医生来替我看病吧!
听到这里,路建华“呯”地一声推开了房门。冲着大姨妹嚷道:朱银,现在都已经深夜一点多了,这附近就夏旺财一个医生。你要海峰重新找一个医生来,你,不觉得你太过分吗?你,真是不可理喻至极呀!
路建华这一嚷呀,可就如同在朱银的心里,丢了一颗炸弹立时就爆炸了:哼,大姨哥,这里谁都可以说我不可理喻。你是一个置家庭于不顾的人,你没资格说我半个字呀!
这时,房门外传来“啪嗒、啪嗒”疾跑而来的声音。随后,朱玉急火慌忙地冲进来,泪流满面地对朱银说:姐姐,你还是别再想着我家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看病最最最要紧呐。我知道,你真的已经“尽力而为”啦。你是我唯一的娘家人,你身体有病却闹着不肯治疗,我怎么能够开心呢?
听着朱玉的话,朱银猛地一下就清醒了:哎呀,我怎么一激动就差点忘记正事了呢?想到这,她就转向夏旺财说:夏医生,你就给我先打针。再配药给我吃吧!
看见姐姐终于愿意治疗了,朱玉高兴地拉着丈夫走了出去。想到姐姐因为自己路家的事情,心急如焚地和丈夫吵架。朱玉心里觉得非常非常愧对大姐啊!
回到房间,朱玉就“呯”地一声一只手砸在书桌上,转身瞪向丈
三十六 节外生枝(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