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艳儿回来上学;因此,她见了我时就只顾递眼色让艳儿去学校上课。怎么还顾及和我说其他的事儿呢?而我见了姐姐时,心里的思念之苦,就悠然全都涌上心头来。因此,我就痛哭流涕啦!
郝建真的没想到:事情都到了这个地步,身为妻子的雨露却依然不对他说实话。于是,他再也忍不住地双手抓住雨露的肩膀,愤怒至极地发飙:雨露,夫妻本为“同命鸟”。你我夫妻几十年。为夫的却怎么也没想到,身为妻子的你,今天竟然会这么对我这个丈夫。你到底为什么如此作为呢?为什么呀?
肩膀被郝建猛烈摇晃着,雨露心知肚明:今天,就算是咬烂嘴唇,也绝对不能松口承认:自己的计划。于是,任凭郝建疯狂地摇晃着自己的肩膀。她依然大声吼叫:郝建,如果你非得要猜测我的心儿。那就随便你吧!
郝建猛地甩下雨露的肩膀,气愤至极地冲着她举起手掌。突然,他觉得:自己的手臂被人拖住了。接着,爸爸深沉、粗犷的嗓音,冲澈着他的耳朵:建儿,你真是胡闹啊!接着,妈妈急切地说:建儿,你别再埋怨雨露啦。因为,你最近的情绪总是喜怒无常,爸爸、妈妈不放心你。才叫她去跟踪你啊!
闻听此言,郝建陡地转身望向爸爸、妈妈摇着头呐喊:不,我不相信。这件事情,绝对不是你们所做所为。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们的亲生儿子。你们为什么骗我?你们不会,一定不会----
岂料,他还没有呐喊完。爸爸郝庆升冷冰冰的话语,就如冰似剑地刺进他的心里:哼,你个臭小子,爱信不信,随便你如何定夺。但是,从今往后,你要是胆敢动雨露一根汗毛。我就没你这个儿子啦!
六十四 一样的夏夜不一样的心绪(10/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