灶台边洗刷。葛大爷就转向郝艳善意地说:孩子,现在已经很晚了。你明天还要上学不妨就不要做作业了,早点洗漱了去睡觉。明天大爷替你去新林学校找班主任解释缘由吧!
岂料,郝艳却抓起放在八仙桌的书包站起身来说:大爷,郝艳太想干爸和乳娘了。我现在想去见他们,您家里还有其他的人守着家。拜托您和大奶奶今晚就替我守家吧!
葛大爷惊讶至极地说:郝艳,外面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你想干爸和乳娘,大可以明天傍晚放学了再去呀!为什么偏偏挑这个时候去呢?再说,你干爸和乳娘这会儿肯定睡着觉了。你这个时候去路家,委实不妥呀!
听到这里,葛大婶也禁不住颇感意外地说:郝艳,现在恐怕都半夜时分了。外面压根就看不见骑车了,你怎么突然就想去路家见干爸和乳娘呢?莫非,你又发烧说胡话了吧?
说着话儿,她还煞有介事地擦干了手走到郝艳的面前,伸手摸了她的额头又摸了自己的额头。然后,她抓耳挠腮地喃喃自语:郝艳,你并没发烧呀!怎么会突然就半夜时分决定去路家呢?
葛大爷拉着郝艳的手敏感地说:孩子,你跟大爷说句老实话。难道,是路家发生了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你才非要现在去吗?
闻听此言,郝艳急忙说:大爷,路家并没有发生什么天塌下来的事情。只是,我也不知怎么突然就想去见干爸和乳娘。您老千万莫要想歪了,给我二姨父知道了。一定会“徒增伤悲”啊!
葛大爷一听,就脱口而出:郝艳,既然你现在非得要去路家。这个世道上坏人多得是,我不放心你半夜独自骑车去路家。不如,我就骑车将你送过去
八十二 赤子之心(7/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