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
蓦然,一条恶念闪现在他的脑海中:咦,我要是将王欢乐刚才所作所为说给叶盼宽听了。他会是啥态度呢?说不定,愤怒之中的他还会毫无提防地泄露对我有利的证据呀?
这个念头冒出来了,郝建就故意提高嗓音说:叶老师,如果不是你妻子刚才在厕所前一声惊呼。我还不可能知道,你们就是路校长调进来的。也许,我将永远永远是一个令你们耻笑的大傻瓜呀!
闻听此言,正在试图挣脱妻子拉扯的叶盼宽。猛然伸出另一只手推倒了她,指着她的鼻子怒骂:欢乐,让你别去听那些高三老师的谈话。你却非得要去看稀奇呀!不听我的话,你又惹下了祸端。你、你、你,怎么就改不了对别人的事情过于好奇的心儿呢?
话儿蹦出口之后,他双手砸向自己的脸颊懊恼万分地说: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我也有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我刚才意志坚定地推着你去上早读课。肯定就不会发生这件事啦!
说到这里,叶盼宽瞧敲击着脑袋喃喃自语:哎,瞧咱这个脑子。到了关键的时刻里,怎么就不能转悠了呢?
听到这里,郝建拍着他的肩膀意味深长地说:叶老师,去年下半年对于高三学生们来说只剩半学期了。侯老师的母亲前天替她儿子和儿媳请假,隔天路校长就为你们夫妻俩开了“迎新会”。通过刚才你妻子的一声惊呼,我觉得这两件事之间必定有所牵连。你说呢?
叶盼宽一听,忙不迭地说:郝副校长,路校长只是受贵县教育局的委托接咱俩来校。与您说的侯老师夫妻俩完完全全是两码事儿呀!我不知道您到底听谁胡扯啦?但是,我觉得有必要对您说。人海茫茫、
一一零 无计可施的苦恼(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