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叶盼宽就听见爸爸搁下那部电话话筒的声音。
片刻之后,他的耳朵里就钻进了熟悉的声音:儿子,爸爸刚才左思右想总是觉得路校长实施计划的时候。在场的人当中,并没有一个人不是自己人呀!按理说,他也绝对不可能将这个计划告诉其他事外之人。我就奇怪,郝副校长到底是从哪里获得的消息呢?
闻听此言,叶盼宽压低声音说:爸爸,事情发展到今天这个地步。说起这个事儿来,话儿可就长啦!一时半会儿,绝对不能全都说得清清楚楚。我觉得,还是等到咱和欢乐回到邳县的家中。再对您细说一番吧!
叶飞一听,就不依不饶地说:盼宽,你应该明白一个人对于未知现象。是多么渴望将它变成已知答案呀!看你这个态度,难道真想急死爸爸呀?
爸爸的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叶盼宽只能无奈地说:爸爸,儿子现在简明扼要地告诉您。这个事情和您儿媳妇风风火火的个性,有着不可切割的关系啊!
说到这里,他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郝建和一位彪形大汉,先后迈进了高中部的弧形洞口。紧随其后,另一位彪形大汉押着一位年轻人也迈进这个洞口啦!
看到这里,叶盼宽对着话筒急乎乎地说:爸爸,我看见郝副校长带着一位彪形大汉走进校园了;另一位彪形大汉押着一位小伙子,也同样迈进那个弧形洞口了。我想他一定就是“知情者”啦!
话儿蹦出口了,他急忙将话筒搁在机座上。转身就奔出了教师办公室,身后传来了七嘴八舌的议论声:咦,叶老师怎么跑得这么快呢?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呀?
此时此刻的叶盼宽,心里满满
一一三 紧急关口(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