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哪来那么大的气性呢?再等一会吧!
毕竟同是女儿家,葛大婶也走过了十六岁的坎。因此,她深知十六岁的女孩子。心儿是最为过敏、脆弱哦!
眼下,她对郝艳迟迟未归是无尽的担忧。可是,站在身边的男人却抱着“漫不经心”的态度呀!她怎么能容忍呢?
所以,看着没有行动的男人。葛大婶气得猛然大喝一声:哎呀,你怎么还杵在这里呢?赶紧去堂屋牵自行车呀!
平素就一贯包容妻子的葛大爷,在村子里早就获下了“妻管严”的称号。现在,冷不丁地看见自己的女人又动怒了。他忙不迭地转身奔回堂屋牵出自行车,就偏腿上去骑向“新林学校”啦!
就这样,葛大婶从傍晚时分一直盯着郝家到现在。却依然没有等回自己的男人和郝艳,她的心里早就乱成一锅粥啰!
其间,她的四个孩子都出来拍着肚皮叫嚷:妈妈,咱们肚子都饿得“咕噜、咕噜”直叫了。恐怕都快要南墙贴着北墙啰!不如,您和咱们一起先吃晚饭。留一些饭菜给爸爸和郝艳就行啦!
闻听此言,葛大婶总是挥舞着双手呵斥:哎呀,瞧你们四个这点出息。难道,都是饿死鬼托生的吗?都别再在此枉费口舌了,赶紧回堂屋做作业去吧!
她的话音一落地,四位孩子就全都唯唯诺诺地说:妈妈,咱们早就做完作业了。再不吃晚饭洗漱了睡觉,恐怕明天早晨就起不来上学啦!
葛大婶不假思索地说:作业做完了,你们可以预习明天要复习的内容。你们的爸爸和郝艳肯定就要回来啰!
当然,四位孩子也明白:自己的母亲,是个急性子的主儿。因
一三九 金蝉脱壳计(二)(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