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小栾他们一点踪迹,连破布偶都不翼而飞了,光让包内寒冷温度冻得手疼。
能想到唯一的可能性乃是鬼娃娃把帽子他们吸干了,而帽子他们的亡魂拼死与鬼娃娃同归于尽,为了保护她。
百般难受涌上心头,化作酸楚弄湿她的眼眶,垂眸之际一滴泪滴落在包内。
正难受到快无法呼吸了,有个毛茸茸的小鸟脑袋蹭在她指尖上。
脑中浮现出温柔的安慰:大小姐,您别哭。鬼娃娃吞完南柯灵魂,可能因为能量非常充沛的原因吧,它没有发狂。我又给它哼唱了定魂曲,它正呆在我身边呢。
闻言,吕安如忘记责怪,把嘴贴在包口小声问:“你们都健在吧?”
小栾不住把鸟儿身子蹭在她手心,试图缓解她的难受,连声应道:在呢,在呢,都在呢。
得知大伙无恙,她这才有功夫生气,沉声质问:“都在为什么不回话啊?”
油腻声音取代温柔声音,帽子反而责怪起小栾:这小青鸾太沉不住气了,要我说啊,我们等小黑多哭点时间再暴露多好。难得小黑能为我们流流眼泪,估计以后的情绪光会被臭小子牵动了。
大爪子拨拉开小鸟,帽子用指尖轻轻划过她手心,生理瘙痒让她不得不轻笑出声。
笑过两声,她一把掐住挠她的指尖,咬牙使劲掰。
帽子发出悲惨的叫声:你没极限状态啊,力气好像变大了!我警告你快点放手啊,别玩不起啊。
吕安如充耳不闻,硬生生把指甲掰断,拿出来丢在地上狠狠踩几脚。随后拉紧粉包,换她冷落他们了,哼!
组员们欢呼够了,纷纷
第二百五十九章:内奸(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