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老太监，温柔如水的一笑，“打断他的脚趾，一根根的来，哦，对了，你叫卓查是不是？卓查啊，你若是自杀呢，你宫外的家人一个个会被凌迟。”
卓查瞳孔一缩，“饶命，饶命……啊……”小拇指断裂，紧接着一根根脚趾骨断裂，卓查额头落下细汗，“奴才……奴才说……”
文颖抬手过肩，压住卓查的人停止动手，文颖蹲下身子，“卓查啊，你受苦了，早说就不用受罪了啊，何人指使你给大福晋下毒？”
“奴才没有下毒，是王佳格格想奴才监视……监视正院，是……是于太医没有来，请了……请了孙太医，王佳格格面色不对，让奴才……继续……继续监视……其他奴才真的不知道！”卓查喘息的一点点开口道。
文颖摇头，面带失望，“哎，卓查啊，我也想放过你，但你得体谅我啊，我们做奴才的，身不由己，你这给我的信息还保不了你的命，从脚骨开始，一点点往上全部敲碎，继续！”
雨田在一旁浑身一抖，好狠啊！
“堵住嘴！”文颖冷冷的看着卓查惨叫，“于嬷嬷，将所有妾氏以及格格们喊过来，一同观看吧！”
于嬷嬷立刻会意，这边文颖让暂时停手。
直到包括侧福晋纳喇氏和所有格格到来，其中就是王佳格格，王佳格格面色一顿，带着一丝慌乱，瞬间调整好，但还是被苏若棠看到了，文颖也看到了。
“继续！”文颖没有询问卓查，只是让人堵住嘴，行刑！
全身骨头断裂，卓查如同烂泥一样躺在地上，瞪大眼睛望着王佳格格的方向，死不瞑目。
“带下去吧，”文颖回头对
第189章 凌迟作伴(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