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庙堂空谈国事的所谓贵人,戏称为胭脂侯。
那他们自己又算得了什么?
路明非却不在意。
他从来没有把名声之类的放在眼中。
要不然也不会顶着一个纨绔的名头在京城厮混那么久了。
路明非清楚的知道自己想要什么,而且他已得到,如今的每一日,他都打从心里觉得满足。
只是,当有人提起京城是怎样编排他家的绘梨衣时,路明非悠闲的神情,骤然一冷。
他可以不在乎自己的名声。
但不能不在乎绘梨衣的名声。
什么叫不祥之人,什么叫红颜祸水。
呵。
路明非绝对不能允许。
他把玩着白玉琉璃盏,猛地一仰头,将盏中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
一杯饮罢,好端端一个琉璃盏,已是化作齑粉,指间沙般流下。
路明非取来青铜面具,与之凝望,缓缓戴上。
战靴向外行去,一步一步,踏地铿锵作响。
忽的路明非脚步一顿。
他回过头,见一抹红色的人影立在那儿。
路明非对上绘梨衣担忧的目光。
他掀起面甲,温柔的笑了。
“你且在家,我去去就来。”
绘梨衣行至跟前,细细的为路明非整理甲胄。
她点头。
竟是主动牵起路明非的手。
绘梨衣用手指写着。
“军请珍重。”
“嗯。”
路明非说。
“会的。”
白马嘶鸣,路明非入得京营。
388 温柔乡是英雄冢(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