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抱着绘梨衣,在她耳边轻轻的说。
“能与夫君厮守,才是妾身的荣幸。”
路明非不会武,他身上的杀伐气太深太重,举手投足间都是令人皱眉的血腥气。
他也不通音律,书法丹青还有点兴趣,音律之流还是罢了。
思来想去,也只有听了这么多年的画本故事还能拿得出手。
于是路明非给绘梨衣一则一者的讲起故事。
说来也真是有趣,或许连这双人自个儿也没发现,他们居然还有说书的天赋。
而且这些故事,便好似与生俱来的般,不用思考,不用设计,只要他们想,就能源源不断的从·脑海深处往外冒。
而且最为神奇的是,明明两人之前没有讨论过类似的话题,但这些故事居然他们都是知晓,相同的一模一样。
有时候路明非忘了剧情,绘梨衣就给续上。
有时候则是绘梨衣忘了,路明非进行补充。
只是这些故事的人物,名姓总与大周的不同。
诸如夏娜绫波丽等等等等。
不似大周之人,反倒……像是绘梨衣故乡的名姓。
路明非和绘梨衣为此讨论过数次,到底还是没能得出个所以然来,最后还是路明非开玩笑似的说。
“或许我前世看的都是娘子故乡的画本吧。”
绘梨衣躺在他怀里,望着天空久久出神。
“前世……么?”
她在路明非手心写字。
路明非也在她的掌心写。
“是啊,前世。”
“娘子。”
“我啊,肯定在五百年前,
390 人定胜天(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