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洋洋。
绘梨衣似乎想起什么,目光一下子飘远,源稚女静静站着,等绘梨衣回过神,她的双眼一下子亮起来,对源稚女笑。
她想写字,源稚女先开口了。
“是我,小绘梨衣。”
源稚女温柔道。
“好久不见。”
源稚女搬了把椅子坐在床边,路明非和绘梨衣的手还是握着。
“真好,小绘梨衣也有夫君了呢。”
源稚女收回落在两人手上的目光。
绘梨衣面色微微羞红,路明非紧了紧握着她的手。
“还记得么?”
“你小时候,就那么大……”
源稚女比了比。
“我带着你出去……”
他说着,她听着,绘梨衣双眼亮晶晶的,这女孩的童年并不如何美满,缺乏父母兄妹的关心,整个都是黑白的童年回忆里,眼前这位乖巧的二哥,大概就是她回忆中唯一的亮色。
这还是绘梨衣怪病发作以来,她精神头最好的一天。
路明非充当翻译,绘梨衣想说话了,就在他掌心写字,再通过路明非将之传达给源稚女。
他们两个已经很熟悉了,事实上绘梨衣压身就不是在写字,如此简单的几个笔画又算得上什么字呢?天底下估计也只有路明非看得懂绘梨衣在写什么,这是他们两人日积月累后的默契了,形成一套只有彼此能读懂的暗语。
聊了许久,看得出绘梨衣神色有些乏了,但她还是强撑着不肯睡去,很明显绘梨衣的心情非常好,是许久没有这般好了,见到多年未见的兄长,听他讲起曾经的往事,回忆着童年和兄长一起玩闹的时光
399 这是代价(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