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效率还有保密措施,但是除了这个还有更好的方法,像竞业协议、保密协议等等都行。”
“我们都是年轻人,而且又是自信的法律人,如果对异性有好感,那么我觉得这是情有可原的事情,反而我觉得律所现在的规定是在压抑员工的天性,是违背大自然的规律,是不道德的。”
“还有这种背后打小报告的动作,我对这种人是藐视的态度,我想何塞老师也是这样认为的。如果律所鼓励这种行为,那么从明天开始我也不认真工作了,把所有的重心都放在观察别的同事上,抓住他们的把柄,来达到自己上位的目的。”
何塞赶紧说道:“你别胡思乱想啊,人家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你好,他是怕你走弯路,同时也是为了律所好。”
王默恍然大悟道:“哦,原来这还是为了我好,这么说我的感谢他了,何塞老师,您看我用不用三拜九叩那样感谢他。”
看到王默嘲讽的样子,何塞也知道自己刚才说的话有多么冠冕堂皇。
看到何塞不说话了,王默知道他最起码听进去自己的话了,于是王默也不再故意逼他,怕他恼羞成怒,自己说了这么多可不是为了发泄内心中的不满。
“何塞老师,如果今天您听从了这个背后举报人的话,那么您也就是认可了他的这种小动作是正常的,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么我无话可说,但是我想以您的为人,是不可能是这样的人。平时罗槟老师经常教导我说:整个律所最守原则最有底线的律师就是何塞老师您,但是今天我看到的事情,显然您并不是那样的人。”王默无奈的说道。
何塞一听罗槟这么评价自己,立马感兴趣的说道:
第八百四十四章:义正言辞(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