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你还想进去啊。”丁爱国把自行车往卖茶叶蛋的老太太身边一停,便整了整jing服迎上去。
一个二十来岁的小青年吓得脸sè铁青,连连告饶道:“丁局长,丁局长,我错了,我这就走。”说完之后,带着一帮狐朋狗友作鸟兽散。
张兵,东沙镇农电站张树仁家的老四,四年前全国严打时因为给班上一女同学写了封情书,被那位什么事都斤斤计较的同学妈妈发现并举报,被法院以“流氓罪”判刑两年。
都是电力系统子弟,他家前些年对章家还颇为照顾。二姐章琳有次病重,就是他爸开农电站那辆摩托车送医院的,所以对这么位多情的倒霉孩子章程并不陌生,鬼使神差地冒出句:“兵哥,我三儿啊,回来也不知会一声,我妈前些天还念叨你呢。”
见着丁爱国像老鼠见着猫似得的张兵楞住了,扶着车站前的栏杆畏畏缩缩地问:“三儿,哪个三儿?”
“章程啊,章慧的弟弟,你不记得了。”章程一脸灿烂的笑容。
张兵拍了下脑袋,恍然大悟地说:“哎呦,瞧我这记xing,原来三儿都这么大了,今天哥有事不陪你,回头有时间咱们再好好聚聚,对了……记得替我给吴阿姨带个好。”说完之后脚底抹油,转眼间不见了踪影。
丁爱国一脸不快的问:“真认识?”
章程轻声解释道:“他爸跟我妈一个单位,说起来我二姐那条命还是他爸救的,那时丁叔您还没转业。都说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咱家拿不出什么东西报答人家,总不能见面连个招呼都不打吧。”
“恩怨分明,像你爸,不过像他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还是少打交道
第二章 车站截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