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的纸箱里装着烟和酒,二孙子的袋子里有衣服和鞋,回来一趟带这么多东西,外公有些心疼,自言自语地嘀咕道:“慧儿这丫头也真是的,每年都这样,就知道乱花钱。”
外婆给了他个白眼,抬杠道:“你个不识好歹的老东西,在别人面前显摆时怎么不说这些?”
老两口斗嘴,小辈们捂着嘴偷笑,但谁也不敢笑出声来。
在农村,有个城里的亲戚是非常有面子的事,何况章程是正儿八经的“商业户口”。一进门,大舅二舅、大舅妈二舅妈就拉着问长问短,表哥表弟和表姐则流露出一脸羡慕不已的表情。
母亲吴秀兰回不来,给叔伯亲戚们拜年的重任自然落到了章程身上。
午饭碗一丢,章程带着早准备好的年礼在外公带领下开始走门串户。你家塞一把瓜子,他家塞一把花生,还没转完口袋里已经装不下了,只能往小表弟的口袋里塞。
大舅做木匠,两个孩子又不上学,经济条件比较好,家里还有一台黑白电视机。也正因为如此,章程终于看上了节联欢晚会。
拿压岁钱,打牌,守夜,在农村过年远比城里有年味。
“三儿,你真不上学了?”对于他辍学,大表哥吴小柱似乎很不理解。
“真不上了,”章程一边出牌,一边笑道:“哥,要不是过年,我还有真事要求你。”
“有什么事尽管说,都是自家兄弟,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我过完年打算去卖烟,想请你帮我做个装香烟的盒子,就像电影里那种扁扁的、大大的,可以挂在胸前,还可以合上。”
大表哥正跟他爹学木匠,
第六章 空手套白狼(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