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ǎi,求上级多给点计划。计划经济的弊病可见一斑,不过对章程来说这却是商机。
“曹伯伯,议价烟您要不要?”
第三天上午,章程迈出了“投机倒把”的第一步,趴在村口商店的木柜台前谈起重生后的第一笔生意。
老吴家的外孙,正儿八经的城里人,他爸还是烈士,节期间香烟早脱货的曹仁贵当然不会错过机会,饶有兴趣地问:“三儿,你真能搞到议价烟?”
“搞不到我还能开这个口吗?就怕曹叔您嫌贵。”说完之后,章程恰到好处地敬上一根大姐夫刘思伟从南方带来的“良友”。
跟哥走,抽良友;跟哥干,坐皇冠!
看着手中如假包换的良友烟,曹仁贵彻底相信了。因为像良友这样的外烟在龙海县有钱都买不到,当然,一包高达四块五的价格,一般人也买不起。
吴小柱一看有戏,立马吹嘘道:“曹伯伯,你不是不知道,我姑在市供电局,我姑父是烈士,我姐在特区上班,有什么烟我弟搞不到?来……我给你点上,好几毛钱一根呢,千万别浪费了。”
“我信,我信,”曹仁贵回过头,指着架子上那堆空烟盒问:“三儿,议价的大凤蝶和炮台多少一条?”
农村还是跟城里有差距啊,城里卖得最火的是一块一的黄桂花,而曹仁贵问的这两种烟才两毛多一盒。想到将来走得是量,章程笑道:“大凤蝶三块五、炮台三块三,一条贵六毛。如果您先给钱,那一条还可以优惠一毛。”
在农村把烟拆开来卖本来就是暴利,两毛九的大凤蝶卖五分钱一根,一盒能赚七毛钱。章程虽然加了价,但不加价能叫议价
第六章 空手套白狼(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