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文化宫、人民公园和农贸市场转悠。
整个一下午,每卖出一根烟都会拜托一下,净忙着推销表哥了。
之所以这么做也是有原因的,他对接下来的“业务”有了明确分工。学校开学后他要专攻学校和工厂,那里的烟民不仅集中,而且稳定,打开局面后销量绝对能上一个新台阶。
更何况收了一千三百多的定金,到月底才需要供货,这个时间差得利用起来,让钱生钱,绝不能让宝贵的资金闲置着。
“谢谢,找您零钱,我是三儿的表哥,叫我小柱就行,以后还请您多多照顾。”
在农村做棺材和八仙桌有什么意思,从早干到晚,光跟木头打交道,又脏又累,活儿干不好还得挨老头子骂,哪有跟表弟干痛快?
这不,刚出来才几天,汽车都坐了几回,今后每月能赚到的钱比乡长书记还多。吴小柱要多满足有多满足,所以那些顺口溜学起来特别快,嘴也特别甜,生怕干不好被赶回去做木匠。
不知不觉,半天过去了。
两兄弟揣着半帆布包零钱高高兴兴回家吃晚饭,刚放学做完饭的章琳主动接过数钱的活儿,吴小柱一边吃一边感叹道:“三儿,你们城里人真有钱,一块多的黄桂花竟然卖这么火,他们也真舍得抽。”
“是吗?”
章程抬起头,若有所思地说:“我倒感觉咱们高档烟的品种不够多,下午碰上好几个要蓝箭和万宝路的,看来不想办法进点外烟还真不行。”
不等吴小柱开口,章琳脱口而出道:“外烟?烟草公司都没得卖,想买得去友谊商店,还要外汇券才能买到。三儿,你不是卖得挺好的嘛
第九章 第一个吃螃蟹的人(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