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国家好办,二是费用少。”
“有这个必要吗?”胡美琪也感觉不可思议。
“当然有,”章程一脸认真地确认道:“我们不仅要派人过去留学,还要以香港nb电气股份有限公司的名义在东柏林和莱比锡设立办事处,不管有用没用,多多少少进口点东西,再想办法在越南设个代表处,采购些大米把对东德贸易先做起来。”
去东德也就算了,还要去越南!
想到两山还在轮战,想到章援朝牺牲在越南人的枪口下,李晓山脸sè一下子变了,声sè俱厉地问:“三儿,你忘了你爸是怎么……”
“没忘啊,”还没等他说完,章程便脱口而出道:“在商言商,这跟我爸有没有牺牲和牺牲在哪儿没关系。如果真按照李叔你的逻辑来,我们现在都不应该跟美国人打交道,因为我爷爷牺牲在朝鲜嘛,而且很可能就倒在美国人的枪口下。”
胡美琪连忙按住丈夫,急切地问:“那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作为第一大股东,作为公司真正的决策者,我迟早要走上前台。虽然公司是在香港注册的,总部也即将搬到香港,但我们的身份和国籍决定了我们不可能像真正的香港公司一样会被所有人接受,尤其西方发达国家。
而我们不仅需要西方国家的先进技术,还要把产品卖给他们,所以必须未雨绸缪地在政治上来个切割。投资正在跟中国打仗的越南,无疑是表明咱们跟政治没有任何关系的最好选择。何况他们正在依葫芦画瓢,学咱们搞改革开放,不过换了个词,叫什么革新开发,还出台了一部《外国人投资法》。锦上添花不如雪中送炭,现在进去最合适。”
第四十九章 政治切割(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