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绺碎发垂在额际,说不出的邪魅动人。
在她面前,尤其单独相处时,章程像换了一个人似的,一脸谄笑着说:“这一走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所以只能利用这点时间交待一下。老婆,对不起,等到了苏联,我陪你玩个尽兴。”
尽管从未奢望过他真能陪自己出去逛逛,但夏遥还是笑问道:“苏联都有哪些好玩的地方?”
章程仰起脑袋想了想,如数家珍地说:“到了莫斯科我们可以逛逛红场,去一趟瓦西里?勃拉仁内大教堂,还有救世主基督大教堂,阿尔巴特大街,新处女修道院和马涅什广场和欧罗巴广场;
列宁格勒的名胜古迹就更多了,比如著名的埃尔米塔日博物馆,涅瓦大街和伊萨基耶夫斯基大教堂。又比如建于1829年的宫廷广场,沙皇的冬宫,以及为庆祝俄国在1812年卫国战争中取得胜利而建造的亚历山大柱……”
夏遥低头拨弄着他的手,幽幽地说:“这些都是林姐想去的地方,我对艺术又不感兴趣。”
“那你想去哪儿?”
“你真不知道?”
见他摇摇头,夏遥轻叹一口气,依偎在他肩上说:“其实我哪儿都不想去,只想像卢家湾时那样跟你安安静静的在一起。千万别误会,我没别的意思,就是挺怀念那段日子的。”
“对不起。”
“应该说对不起的是我,”夏遥抬起头,深情的凝眸一笑道:“记得你跟阿希姆教授说过一句话,一个成功男人背后肯定有一个默默支持他的女人。我要做那个女人,那个在背后默默支持你,不拖你后腿,更不能让你烦心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