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旦、科威特、阿联酋、安曼、卡塔尔、塞浦路斯和土耳其等国家全部划入海湾公司;把与欧洲距离较近的摩洛哥和突尼斯划入欧洲公司;亚太区以后只负责东南亚和台湾、日本,总部也由香港转移到了新加坡。”
“为什么去新加坡?”
“因为新加坡是国际会展中心,每年都会举行很多展会。而且距印尼、印度、菲律宾和马来西亚更近。”
前商务参赞格奥尔格反应过来,一脸恍然大悟地说:“把海湾市场、东南亚市场放在第一位,由此可见集团的发展战略。”
“那里本来就比欧洲好做。”
“问题是老板来莫斯科干什么?我可不认为这里能有什么大项目。”
于尔根的判断与他恰恰相反,意味深长地说道:“我们不是干得挺好的吗。为什么不能把业务再扩大一点?”
“好有什么用。又见不得光,不然能到现在仍是柏林工业总公司莫斯科代表处。而不是nb电气集团苏联代表处。”
这里的情况太过特殊,刚开始为了让襁褓中的柏林nb实验室在评审时能够蒙混过关,丹尼尔才注册了“柏林工业总公司”这个给前东德机器设备售后服务的皮包公司。
具体操作相当于中介,这边与客户签“售后服务”或“零配件销售”合同。那边给柏林nb实验室下“设备升级改造委托研发”订单。等这边履行完合同,再给那些苏联厂长、书记送点小礼物,并请他们签一份柏林nb实验室的客户满意调查表。
令人啼笑皆非的是,精明的苏联厂长和书记们居然发现通过这种方式,不仅能把工厂账面上的外汇套现,还可以装进
第一百九十九章 早就开始的贬值(2/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