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的伊万诺维奇。”
叶夫根尼教授放下芝士摇头道:“全世界都知道我们已经没有了支付能力,谁都不肯提供贷款,戈尔巴乔夫寄希望于卢泰愚,简直是笑话。韩国人凭什么借钱给他?科威特也拒绝了,尽管对他支持他们反对伊拉克感激不尽。唯一靠谱的就剩沙特阿拉伯,如果那15亿美元援助能及时到位,或许能解决一些问题。”
章程暗忖道:15亿美元,能拿到5亿已经很不错了。按照现在的兑换速度,以及沙特权贵们的胃口,很可能一美分都不打算给。
他对于俄罗斯这个民族,对于眼前这些俄罗斯人的感觉极为复杂。
他们非常好客,即使你是不速之客,他们也会相敬如宾,无论你是否已经吃过饭,都会立即为你准备一桌美味佳肴。任何事件或纪念日,都会成为他们请你喝酒吃饭的理由。
他们似乎根本没有时间概念,他们自己也承认,他们是一个惰性强的民族,常常蜷缩在沙发里冥想,期待奇迹降临,相信世间一切自有上帝安排。
他们天性率真,接人待物,情真意切。爱你时,一腔热血;恨你时,义愤填膺。有点“敢爱敢恨”的意味。临行前,克林斯曼博士对于俄罗斯人这种性格的形容,真让他有些毛骨悚然。博士说,俄罗斯人会在盛怒之下割掉你的脑袋,然后趴在你的坟头,哭得死去活来,真诚地请求你原谅。
同时,他们不是吝啬鬼,他们有句谚语,意思是,只要是朋友,他们便可以把最后一件衬衫脱给你。这句话充分勾勒出俄罗斯人野性十足的慷慨。
在圣彼得堡,甚至连嗜酒如命的人,也会与他人分享伏特加。这是真正的
第二百零五章 抛砖引玉(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