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诞节所有人都放假,如果再像往常一样呆在圣彼得堡大学实验室,真成别人眼里的疯子了。
来苏联时正值八月,错过了一年一度的“白夜”。明年就要回香港,不能再错过极光。圣彼得堡纬度虽然已经很高,但毕竟还被隔离在北极圈外,章程经过一番权衡,最终决定和夏遥一起前往俄罗斯离北极点最近的城市摩尔曼斯克,感受下那里与众不同的冬天。
时间和空间常常是相对而言的。
比如差不多同样1000多公里的距离,坐飞机只用到3个小时,而为了安全,从圣彼得堡到摩尔曼斯克只能坐火车,要花足足27个小时。
一昼夜多的旅程,裹身于被覆着冰盖的绿皮硬卧车厢里,身边是形形色色的滑雪爱好者、带孩子回娘家的21岁母亲、小提琴演奏家、一个人能堵住整个过道的俄罗斯胖大妈,空气中充斥了红茶、烤鸡、酸黄瓜和暖气蒸腾下人体的味道,耳边萦绕着吱吱呀呀不均匀的机械声,就这样,老式的电气火车仿佛摇摇晃晃的俄罗斯醉汉一样,一口口喘着粗气爬到北极零下30多度的几乎不苏醒的夜幕里。
零下30多度,比同样遭遇寒流的圣彼得堡新年期间最低温度还要低14度,极地的冷峻很快给夏遥晓之以颜色,不幸露在帽子围巾外面的一缕头发,在呼吸和寒气的双重逼迫下马上结上一层冰霜,成了名副其实的“白毛女”。
按照当地风俗,章程大大地呼吸一口来自北冰洋的空气,据说这样可以消除一年的烦恼,回头笑问道:“冷不冷?”
在摩尔曼斯克的极夜里,欣赏夜景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坐城里唯一的有轨电车,赶到城市的制
第二百二十七章 91年度最重要的学术活动(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