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一个人,就把平时没有任何架子,上课时是教授。下课后是朋友的章程给拉去凑数。
为了不扫大家的兴。跟头摔了无数个,搞得气喘吁吁。满头大汗,到最后竟然连球都没碰到一下。
“南方人,在这方面跟你们北方人没法比。”章程回头笑了笑,不无得意地说:“游泳才是我的强项。而且游得不是游泳池,是长江。”
“二姐说江边长大的孩子个个都会游泳,有什么好炫耀的?”
“所以说三人行必有我师,你不能再打击我滑不好雪。”
摆事实,讲道理,一套一套的。夏遥乐了,指着他身上的极地保暖服笑道:“没人打击你。这是为去北极做准备,逼着你滑是为你好。”
这种天所有人都会呆在家里,而别墅外却停了两辆底盘很高的越野车,扬-约瑟夫不敢大意。与马格达雷娜对视了一眼,随即掏出手枪,上前问道:“谁?”
“别紧张,是我。”
本应该在德国老家休假的弗雷得力克从车里跳了出来,朝这边大喊道:“章先生,王子殿下来看您了。”
他来干什么,有什么事不可能在电话里说吗?章程倍感意外,急忙踢开滑板在雪地里一脚深、一脚浅地迎了上去。
尽管车一直没歇火,暖风呼啦啦的往外吹,可俄国车的密封性能实在令人不敢恭维,车里还像冰窖一样的冷,让裹得严严实实的麦特布王子仍冻得瑟瑟发抖。
“怎么不请殿下进去,门又没锁。”
麦特布王子朝夏遥微微点了下头,笑道:“章,别怪弗雷得力克先生,是我要求在车里等的。”
“为
第二百二十四章 麦特布王子的来意(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