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开窗户望去,漫山遍野的野花在明媚的阳光下争奇斗艳。
又是一个快乐的周末,章程既没有像前段时间那样来一次短期旅行,也没有继续看文献或去圣大实验室做实验,而是一反常态地系上围裙,在厨房里帮未婚妻打起下手。
“他们太能吃了,红烧肉多做点。”
论吃,俄罗斯至少与饮食文化博大精深的中国落后500年。
记得上次去佩什科夫教授家聚会,女主人特别准备了一道菜招待客人,切得薄薄的肉片,看上去不错,吃了一片除了咸之外也没尝出什么味道,
没想到同去做客的阿廖沙副校长问了一句:这肉味道不错,如何做的?女主人说用盐腌起来挂到外边,几天后就可以吃。吃的时候洗一下,切薄一点,不然太咸。
当时正吃得津津有味的章程跟着问是如何加热的?人家回答:加什么热呀?切着吃就行了。居然吃了一片生肉,害的她立马就站起来跑进了卫生间,
那恶心的滋味儿到现在都忘不掉,夏遥忙活了半天,切肉切得手腕都发酸,干脆把菜刀一放,回头道:“那你切吧,我真切不动了。”
“也好。”
章程凑到水龙头边洗了下手,一边切边笑道:“他们啊,一点面子概念都没有,所以不能做太好吃,不然一个个满面红光地喊‘复古思娜’(好吃),吃完了还赖在咱这不愿走,那又要给他们做晚饭。”
“不能做太好吃,有你这么情况的吗?”夏遥扑哧一笑,把正送到嘴边的草莓又放了下来。
“聚会和请客吃饭是两码事,”章程狡辩道:“真要是请客吃饭。那还不如
第二百四十七章 赚和赔是相对的(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