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他牵着走,干脆抑扬顿挫地说道:“我不喜欢同情这个词,我那些东德朋友和同事也不需要同情,我很高兴他们作出了自己的选择。另外在那一事件中。我不仅仅是见证者、旁观者,而且一定程度上参与了。
为了去西德,很多人冒着被射杀的危险翻越柏林墙。正如大家所知道的,我有很多东德朋友,我不想看到他们出任何事,所以柏林墙一被推倒,我就意识到不能让它再竖立起来。于是请时任nb电气欧洲公司总裁的bnb新闻网总裁丹尼尔先生,找来几辆吊车和十几辆卡车,把查理检查站附近被推倒的墙体全运走了。
现在看来是多此一举,但当时做出这个决定并不容易。值得一提的是,被推倒的柏林墙很大一部分后来都被拉去铺路了,当时那个冒着很大风险的决定,居然让我成为了拥有柏林墙数量最多,保存也是最完整的收藏者。”
做过这样的事,谁还能质疑他在政治上的立场?
作为一个连自己公司都不怎么过问,一心一意搞研究,而且已经研究出成果的年轻科学家,谁还能再逼他在政治上表态?
布劳威尔要考虑观众们的感受,没有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章先生,您在柏林所做的一切,相信电视机前的观众和我一样感动。不过这个话题太沉重了,我们换一个,在乔治敦大学演讲时您曾说过您第一次来美国时的感受,您能不能说说在您心目中,美国是一个什么样的国家?”
“这个问题真很难回答。”
章程沉思了片刻,凝重地说道:“如果没出那个乌龙事件,我会非常喜欢这个国家,喜欢可口可乐,喜欢好莱坞电影,偶尔还会嚼一块口香糖,
第二百五十六章 抛头露面(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