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了想之后,不无失落地说道:“那我就让校方给他发一封邀请函。至于来不来。来多久,我们尊重他的个人意愿。”
“教授。恕我直言,来的可能性有,但想让他在柏林呆多久,您就别想了。一是他不懂德语。很难适应这里的生活和研究环境。二是他与实验室有协议,除了短暂的学术交流之外,十年内他不得为实验室以外的大学或数研机构服务。”
“十年?”
“嗯,我们给予他最高的待遇和最好的环境,他也接受了,怎么可能单方面撕毁合约呢?”
搞研究同样是一碗“青春饭”,30至40岁是出成果的黄金年龄段。别看那些诺贝尔奖获得者领奖时年龄偏大,但成果大多是年轻时取得的。
协议一签就是10年,阿绍姆教授彻底服了,禁不住笑骂道:“章。克林斯曼博士说得对,你就是一个剥削别人剩余价值的小资本家,不但剥削工人,甚至连数学家都不放过。”
章程一阵恶寒,连连摇头道:“教授,我有那么坏吗?且不说签10年协议完全是想给他营造一个不受打扰的研究环境,就算出了成果对我个人又有什么实质性的好处?这都是为了数学,为了造福全人类,在美国时我最烦的就是那些连基本常识都没有的记者,他们总是问我一个同样的问题——解决‘灵魂猜想’到底有什么用。”
阿绍姆教授乐了,一边陪着他往停车场走去,一边笑问道:“那你是怎么回答他们的?”
“我没法回答,又不能真保持沉默,只好告诉他们数学尤其拓扑学不是我擅长的领域,把皮球踢给邀请我去演讲的大学,让数学家们去解释。”
第二百六十章 冤大头(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