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住过,跟新的没什么区别,全换掉不仅浪费。住着还感觉没现在这么习惯。不但我不想换,章程肯定也不想换。”
一年不见。女儿像一下子长大,田秋菊很喜欢这样的变化,侧身笑道:“秀兰,搬来搬去太麻烦。听孩子们的吧?”
这几年参加过好几对后生晚辈的婚礼,一家比一家操办得漂亮,章家多少年没正儿八经的办过喜事,而且就这么一个儿子,吴秀兰岂能同意:“什么都不换,那还叫新房吗?”
“有新人就是新房。”
田秋菊到底是当老师的,对女婿和小女儿的婚礼有着截然不同的看法。她拉着吴秀兰的手,循循善诱地说道:“秀兰,孩子们不喜欢大肆操办是好事!都说勤俭持家,想让家庭兴旺发达。勤和俭一个都少不了。再说章家与其他人家不同,更不能与那些暴发户比,尤其章程,被香港的电视和报纸夸得像花儿一样,几乎成了年轻人的楷模。
你在供电局干过,肯定知道典型不是那么好当的,像这种婚姻大事,不知道有多少人盯着呢!搞得太铺张浪费,别人会怎么看,会怎么说?毕竟他不仅仅代表他自己,还代表着集团和实验室。”
儿子出大名了,尤其前段时间,几乎天天可以从香港电视里看到。
事关他的公众形象,事关集团和实验室的未来,吴秀兰不敢乱做主,深以为然地同意道:“秋菊说得对,是我考虑得不周全,不买新房,不换家具,现在什么样以后还什么样,都依你们的。”
正说着,临时请假赶来的夏凝和苏兴运夫妇走了进来。夏遥连忙起身相迎,吴秀兰则忙着问他俩吃了没有。
“阿姨,别
第二百六十五章 “香港第十大富豪”(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