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了庙,白纸黑字在那里,他想赖也赖不掉。”
吴小军也是这么认为的,装出一副很鄙视的样子说道:“你们呀,净把人往坏处想,一点诚意都没有,算什么带动家乡人共同致富?”
这小子,总是口是心非。
丁文明抓起酒瓶“啪”的一声往他面前一放,指着丁爱国和陈正淮那一桌,没好气地说:“我们都是小人,跟我们坐一块儿太委屈你了,去吧,去给长辈们挨个敬一杯酒。”
“为什么我去?”
看着他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子,章程脱口而出道:“这一桌你最小,你不去谁去啊?”
吴小军可不敢往陈正淮那一桌凑,愤愤不平地说:“最小就要去,谁规定的?”
“吴小军同志,这是组织上对你的信任,不信我们举手表决一下。”
“我同意。”
“我没意见。”
“我举双手赞成。”
……
他显然引起了“公愤”,从丁文明开始,大家的手按照顺时针方向一个个举了起来,连不怎么说话的苏兴运都落井下石地劝道:“小军,去意思一下就行了,那边都是长辈,喝多喝少没人跟你计较。”
吴小军岂能上这个当,从口袋里掏出车钥匙,与近乎哀求地语气说道:“哥哥姐夫们,我错了,我开车来的,喝了酒怎么回去?”
章程笑问道:“知道错了?”
“错了,错得很严重。”
“知错就改就是好同志,坐下吧,今天放你一马。”
等他们这些一起创业的哥儿几个打闹完,准新郎陈长河才欲言又止地问
第二百七十三章 豪门家宴 二(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