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程微微点了下头,旋即转身问道:“谢总,您怎么看?”
集团首席经济学家谢伟昌是从国内出去的,对国内情况非常了解,这是一件大事,他不能随意表态,想了好一会儿才言不讳地指出:“其他行业我不是很清楚,但我知道许多西方银行争相聘请出身政治世家、能够帮助它们获取丰厚合约的中国人,最热门的聘请对象当然非高官子女莫属,他们被认为是影响国内决策者最有效的工具。
尽管一些高官子女的确可以带来令人垂涎的合约,但值得怀疑的是,雇佣他们是否总能取得奇效?
大家想想,如果所有角逐中国业务的企业和银行都诉诸于这种战术,会不会不知不觉地助长统治精英内部的不可预知的权力竞赛。要知道为企业和银行效力的高官子女,仅仅是其父辈的代理人。他们的父辈在政治食物链上的地位,直接决定了他们达成交易的能力。”
学者就是学者,把问题看得很透彻。
看着众人若有所思的样子,谢伟昌接着说道:“即使幸运的高官子女,能够通过其父辈的政治影响力从竞争者手中成功抢得一单交易,他的雇主也可能会遭受恶劣的后果。
因为失败者会具有很强的报复动机,他们可能会披露肮脏的秘密,为赢家制造公关灾难或令其头痛不已的法律问题。如果某位高官子女的父亲因**问题而落马,那么,雇主将面临的风险或许是无法估量的!”
李晓山深以为然,连连点头道:“在高官群体中,**落马的事情屡见不鲜。”
“所以这一点诸位必须考虑到。”
谢伟昌喝了一小口咖啡,继续分析道
第二百八十五章 “灰色营销”(5/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