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没问题,不过这些乐器可不行,最好能去12楼把我的手风琴拿来,而且需要一个风琴手。”
见胡子拉碴的格里戈里走进人群,章程笑道:“风琴手来了,相信肯定有志愿者愿意帮您去拿手风琴,教授,在此之前,您完全可以热热身,活动活动下手脚。”
“的确有这个必要。”
阿尔费罗夫教授像小伙子一样的蹦了起来,双脚离地的那一刻,双手灵活地拍了下双腿,动作一气呵成,顿时赢来一阵喝彩。
拿手风琴需要一点时间,在章程和阿尔费罗夫教授以及科大师生们的极力要求下,格里戈里很不请愿地接过小提琴露了一手,瑞典狂想曲,非常之欢快,演奏水准也非常之高,把一直以为他只是个“数学怪人”的科大师生们搞得瞪目结舌。
手风琴到了,阿尔费罗夫教授像人来疯似的边跳边吹口哨,脚尖、脚跟、脚掌要多灵活有多灵活,一个人跳还不过瘾,居然硬是把章程拉下了场。
在俄罗斯呆了近一年,每次去别人家里作客都会跟着跳一会儿,虽然没他跳得那么灵活,但也有模有样。随着圣彼得堡大学的阿廖沙副校长、数学-力学系主任伊万诺维奇教授、物理系主任叶夫根尼教授、化学系主任葛利高里教授和物理系佩什科夫教授的加入,演奏会变成了一场舞会。
到最后,科大的一些师生都情不自禁地加入进来,一个扶着一个腰,在篮球场上围成一圈儿,绕着阿尔费罗夫教授和拉手风琴的格里戈里博士跳了起来。
“注意腿,对对对,就这样!”
“章主任,您跳得真好!”
“跳几次你也一样灵活,”章
第三百章 发散思维和创造力(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