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教授,您希望我怎么回击?”
“就像前年反伪科学一样,不能任由他们继续打着生物工程的旗号招摇撞骗。”约翰-波普尔教授是nb实验室化学中心主任。挑起“战争”的那两位虽然不是他带的研究生,但代表的是化学研究中心,对他而言这事关荣誉,事关科学尊严,必须去捍卫。
“教授,这件事比您想象中要难办。要知道那是中国,根本不可能像在美国一样。遇到这种情况可以把他们告到破产。”
“章,在香港我学了一句中国谚语,叫冤有头债有主!而据实验室中心的调查,给其中两家提供配方的是一所大学。我认为应该从这方面着手。从源头上给予回击。”
章程问道:“教授,这个主意应该不是您想出来的吧?”
约翰-波普尔教授点了点头,不无尴尬地确认道:“的确不是我想出来的,是实验中心的实验员们提出来的。”
阿尔费罗夫教授肯定是收了什么“好处”,帮助蛊惑道:“章,孩子们的中国导师非常支持,你并非孤军作战。”
“二位,能不能说具体点,到底想让我做什么?”
“我们希望你能够接受zj大学的邀请,去作一个科普演讲。”
哈哈娃口服液的配方就是zj大学搞出来的,去哪里作科普演讲跟打上门又有什么区别?真要是去了,不是被他俩当枪使,而是被国内的那些学术权威当枪使,章程岂能当这个冤大头,想都没想便摇头道:“教授,您知道的,我姐姐刚生孩子,我母亲刚从老家过来,我妻子怀孕了,还有一个刚到香港的小家伙,我真没时间接受这个邀请。”
令
第三百三十一章 被人当枪使(7/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