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公司,还是他的实验室,从来没有在政治上,尤其意识形态上指手画脚,对学术问题却毫不客气,而且每每都指在点子上,可以说为国内科学发展作出了很大贡献。
光明,像这么有才华,有实力的人,你应该像腾家丫头一样跟他交朋友,而不是把他作为对手。说句不中听的话,你也没资格成为人家的对手,我希望你能吸取教训,更希望你能与他冰释前嫌,尽可能挽回负面影响。”
老爷子能说出这样的话,显然受到了很大压力。张光明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急忙起身道:“爸,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怎么做?”
“去香港负荆请罪。”
儿子能屈能伸,张翰君满意的点了下头,一边示意他坐下,一边叮嘱道:“还有你的那些生意,能做则做,不能做则算。”
“爸,我做的是合法生意!”
他打着自己旗号在外面托人打招呼、递条子是有的,但至少没像人家那样强买强卖、空手套白狼甚至走私,然而形势逼人强,张翰君不敢大意,一脸严肃地警告道:“光明,要那么多钱干什么,这件事没得商量,该收手就收手,别到时候连我都保不了你!”
与此同时,利用周末来特区看小外孙的陈正淮,正在实验中心“美食一条街”的小吃店里,跟章程聊这段时间所发生的一切。
“……路桥开发公司一挂牌,中z部和市委就调整了一个副市长、两个副厅长和一个副局长,一个退居二线,其他的被平调到边远省份,全是张家那一系的。”
章程懒洋洋的半躺在塑料椅子里,明知故问道:“陈叔,这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第三百三十四章 巨额收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