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发生的一切,我跟诸位知道的一样多。至于会不会对申奥造成影响,我认为影响肯定是有的,但有多少,有多么严重,那要问‘奥申委’的工作人员,因为我们‘助申委’只是协助,‘奥申委’才是申奥主体,相信他们会对此有一个客观的评估。”
“章先生,我是记者刘易斯,请问您对中国的改革开放和东欧国家的变革怎么看?您接受bj奥申委邀请,担任bj申奥形象大使,并且协助bj申奥,是否与此有关?”
这个问题表面上看很平常,事实上却尖锐。
章程既不能说中国的渐j式改革优于东欧休克疗法,更不能说不如,于是和稀泥般地回道:“刘易斯先生,这好比两辆有问题的车,一辆进行了渐进式维修,换润滑油,刷油漆,车跑得更快了,比以前也好看很多;另一辆进行了彻底维修,大卸八块,更换发动机,车只能暂时停在路边。
在我看来,无论渐进式,还是休克式,都只是变革的手段。不能只评价手段,还要评价其结果。这需要时间,另外人口、国土和经济基础也有很大差别,可以说这两辆车是行驶在完全不同的轨道上,所以,我现在很难确定中国与东欧哪辆车最终能够跑在前面。”
看着记者们若有所思的样子,章程接着说道:“至于我为什么会接受bj‘奥申委’的邀请,许先生刚才已经帮我回答了。作为一个香港市民,作为香港nb实验室研究员,我有义务有责任为香港发展作出应有的贡献。”
说了一大堆,听上去很有道理,但细想起来却发现他什么都没说。
一个英国记者可不想就这么放过他,举起问道:“章先生,我是《泰晤士
第三百四十五章 难缠的“保险推销员”(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