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保加利亚不容易,但也不是特别难。
关键是他一旦离开保加利亚,其身份就是一个逃犯而不是国际奥委会委员。包括摩洛哥在内的很多国家会毫不犹豫地将其逮捕,并由保加利亚引渡回去受审,指望他能够出席会议并投bj一票简直是痴人说梦。
章程沉思了片刻,突然笑道:“这个消息不好,但也不算太坏。至少他这个委员是由国际奥委会选出的,保加利亚政府无权任免,我们可能少了一票,而竞争对手也不可能因此而多出一票。”
现在对中国最反感的不是美国,也不是英国,而是那些刚由社h主义变成资本主义的前东欧国家。换言之,如果重新选出一个保加利亚国际奥委会委员,那他很可能会把票头给柏林,柏林出局后则会投给悉尼而绝不会是bj。
“策略组也是这么认为的。”伊婉仪突然话锋一转,似笑非笑地看着夏遥问:“夏遥,再过半个月你能不能下地?”
夏遥指了指隔壁房间,压低声音嘀咕道:“你俩又不是不知道,欧洲女人生孩子,只要不是破腹产,最多一星期就能到处跑,也没见置下什么病,要不是怕我妈和他妈唠叨,我才不会整天躺在床上呢。”
“现在有个机会,就怕老人家的工作不好做。”
“什么意思?”
伊婉仪看了章程一眼,欲言又止地解释道:“策略组刚来的几个新同事认为,如果你们一家能够同时出现在蒙特卡洛,那对bj赢得举办权将会非常有利。”
章程反应过来,顿时脱口而出道:“他们的想法没错,但谁也别想打我们的注意,尤其晴晴。”
夏遥糊涂了,百思不
第三百四十八章 未言胜,先言败(3/8)